精神强念裹住两人，硬生生拖过最后一段焦土。

黑刺追出边界，被断岳一斧背砸进地里。

“粑霸！”

“别追！”卡兰斯喝住它。

断岳收斧，把两人护在身后。

莉拉落地后第一句话是：“三天。”

小主，

“什么？”卡兰斯问。

“它完全消化十六块石板之前，无法离开中心。按刚才的速度，我们还有三天。”

帅哥把记录仪递过去：“但领域每天都在扩大。”

“能扩大到哪里？”

“如果不阻止，第三天会到第二防线。”

丹帝握紧拳头：“也就是说，三天内必须打回去。”

“不是打回去。”卡兰斯看着画面，“是在它把最后一块石板消化完之前，把它从中心拽出来。”

莉拉喘匀气：“还有一件事。”

“说。”

“十六块石板里，有一块始终不亮。”

“哪一块？”

“最左侧，像被什么东西包着。”

吾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是它尚未拿到的‘心’。”

卡兰斯回头：“什么意思？”

“它有恨，有力量，有记忆。”吾思说，“唯独不知道，拿到一切以后要去哪。”

“所以它会去初始之地。”

“去找本体。”

卡兰斯点头：“那就更不能让它消化完。”

莉拉却没有马上走。

她把勾魂眼记录下的最后一段画面倒回去：“还有这个。黑影每次补全领域，都会先碰最左侧那块暗石板，再碰其他十五块。”

帅哥点头：“像是在试一把锁。”

吾思走到投影前：“不是锁，是门牌。它在确认自己还缺什么。”

卡兰斯问：“如果那块‘心’一直被包着，它是不是永远没法完整？”

“也可能反过来。”吾思说，“它一旦知道自己缺的是心，就会把所有人的选择都碾碎，只留下服从。”

莉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那我们把它抢下来？”

“不抢。”卡兰斯摇头，“先别让它知道我们已经看见。接下来所有攻击都冲其他石板去，最左侧那块只监视。”

丹帝明白了：“让它以为我们没发现。”

“对。好不容易有它不知道的事，别第一天就喊给它听。”

帅哥收起记录仪：“我会把这段单独加密，连常规战报都不写。”

坂木瞥他一眼：“这才像做情报的。”

莉拉问：“那我们呢？”

“吃饭，睡觉。”卡兰斯说，“三天窗口不是让你们三天不合眼。”

他看向莉拉和帅哥。

“先休息，情报够用了。”

莉拉却问：“你不骂我们？”

“骂什么？”

“差点回不来。”

“回来就好。”卡兰斯说，“下次再敢多靠近半步，我把你们调去管仓库。”

帅哥笑了：“这惩罚听起来不错。”

坂木从旁边经过：“仓库归老夫管，你们未必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