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姐姐,这事说来话长,你听我跟你讲……”
接下来,周晓雅就把她自己如何被郝玫陷害,最后不得不要去石桥子大队下乡这件事说了一遍。
当然,在她的描述中,她自己就是任人欺凌的无辜小白花,而孙玉凤祖孙俩就是扒着莫家跟她父亲不放的吸血鬼,周扒皮。
看热闹的人听她这样讲,有那受婆婆磋磨过的就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起孙玉凤祖孙二人。
难听的话是一句接一句的往外冒,甚至有人给周晓雅出主意,让她到了地方就去公社举报孙玉凤祖孙俩搞资本主义剥削那一套。
别说,周晓雅听完后还真动了举报的心思。
又担心有人说她心狠不孝,遂假装为难道:“这……这样好么?毕竟她们怎么说一个是我奶奶,一个也算是我妹妹。”
“切,这有什么。她们既然能像财主老爷一样剥削压榨你,那你为自己争取权利又有什么不对。”
“是啊,小姑娘,做人不能太老实。刚刚你奶奶跟你那妹妹我们也见了,一看就是丧良心的货。否则也不会她们祖孙俩去享受卧铺,把你小姑娘家家一个人丢在这硬座车厢了。”
“呜呜……是啊,玫玫欺负我,我能理解。可奶奶,她……她也是我亲奶奶啊,呜呜……”
周晓雅刚刚说的是林秀挟恩图报,才让郝国平不得不抛弃自己母亲娶了她。
更是把莫雯姝树立成被未婚夫抛弃后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为了两人爱情结晶十多年来一直隐忍负重,独立把孩子抚养长大的坚强母亲形象。
在这个特殊年代,有很多因为丈夫外出打仗一去就再没了音信的留守妇女。
对周晓雅口中莫雯姝这十多年的艰难,自然是感同身受。
此时见她哭的好不伤心,立马有人坐不住了。
“小姑娘,你别哭。按辈分来讲,你才是郝家嫡出的孙女。那个什么郝玫,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说这话的大姐,丈夫就是名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