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周建明想什么。
要是知道,肯定心里暗笑,你要是经过某音,某手,某书,别说聊这些了,就是聊聊大蘑菇,也能聊一会。
周建明走后,兄弟俩进院,就被闫埠贵拦住了。
“老易,中河,今天请朋友喝酒啊,没看出来老易你还有文化人得朋友呢。”
易中河压根没想搭理闫埠贵,不用想都知道闫埠贵打得什么主意。
前几天拦着他要酒得茬子还没过呢。
指定是听见了刚才周建明说明天带着酒菜过来,又想蹭一口。
易中海打个哈哈,就准备回家。
闫埠贵拉着易中海得胳膊,“老易,你看你这朋友是文化人,明天晚上还来你家喝酒,你不得需要陪酒的吗,我是老师,也是文化人,正好合适,还能帮你撑面子。”
易中河不屑的想着,你他娘的一个小学教师,算个锤子的文化人。
“老闫,你啥学历。”
易中河的话,直接把闫埠贵问懵了。
他啥学历,要是按照新中华的学历算,估摸着也就是中学毕业,也就是占着解放前,国家缺乏读书人,闫埠贵才占巧当了老师。
“中河,你啥意思?”闫埠贵一时间没有明白易中河的意思。
“老闫,就你这水平你还自诩文化人呢,刚才那位,我周叔,是中专的老师,请问你什么学历,有中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