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份安宁,哪怕把外面的世界杀个天翻地覆,把所有的恶人都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
红墙之内。
车辆停在一处古朴幽静的小院前。
莫焱下车,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进了一间没有任何奢华装饰的书房。
满墙的书柜,一张巨大的办公桌,还有那位经常出现在每晚七点……的老人。
老人没有起身相迎,依旧低着头批阅着文件,仿佛不知道有人进来。
但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统筹全局的威严气场,竟然丝毫不输给异人界的任何强者。
莫焱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枪。
足足过了半分钟。
老人这才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老花镜,缓缓抬起头。
那双看似有些浑浊的眼睛,在这一刻却爆发出了如鹰隼般锐利的光芒,直直地审视着莫焱。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这不是长辈看晚辈。
这是两个掌握着巨大权力和力量的人,在进行意志的碰撞。
“坐。”
良久,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打破了沉默。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莫焱大马金刀地坐下,腰背依旧笔挺,双手放在膝盖上,那是标准的军人坐姿。
“闹得挺大。”
老人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声响。
“富士山都敢点,你知道外交部那边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吗?几个老伙计差点没心脏病发作。”
莫焱面色不变,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对于恶犬,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彻底打断它的骨头,把它打疼了、打怕了,它才会学会怎么摇尾巴。”
“我只是在执行正义,顺便帮国家省去了一些无意义的外交辞令。”
老人盯着莫焱看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变得更加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