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他们走在城邦的中央。

周围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烈酒、食物还有海洋的咸腥。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那股静谧的死气来的浓重。

街道上的人不算多，大部分的酒馆的露天棚子下都趴着一两个醉醺醺的男人。

他们的长相，倒是近似凯瑟琳认知里的亚特兰蒂斯人了。

水蓝色的波浪卷发，以及带着鳞片的皮肤和尖利的爪牙。

区别于那些凶悍的只能生活在水中的塞壬，与只有双腿的温驯半人鱼也不同，他们的腰腹下方的双腿能够随着海洋和陆地自由变换形状。

就像波塞希娅那样。

此时，这些亚特兰蒂斯人像死了一样趴在桌子上，桌面上餐盘狼藉，里头的房梁上挂着几条咸鱼，几块碎骨头被丢在脚边。

有几个缺胳膊断肢的流浪汉正守在棚子外头，他们一动不动，对凯瑟琳他们的到来也视而不见，只是睁着浑浊的双目对着桌上的残羹剩饭虎视眈眈。

这里的一切，像是某本历史书籍中老旧的静止插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