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钢剑的银芒瞬间劈开浓稠的雾气,剑锋所及之处,周围的灰白瘴气如活物般退散,露出一条蜿蜒的小路。
腐化的藤蔓在路旁扭曲成栅栏,叶片上凝结的露珠泛着红光,每一滴都映出维克多三人变形的倒影。
“学长,你又忘记提前打招呼!”艾伯特抱怨了一句。
“对不起。”维克多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许下次你就能习惯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维克多迈开了脚步。
美地奇小姐翻了个白眼,但并没有多说什么,页迈步跟了上去。
见他俩走了,艾伯特也只能跟上。
然而未行百步,前方湿软的泥土突然翻涌,化作一片沼泽。
有无数暗红水蛭从泥浆中钻出,密密麻麻地覆上三人的靴面。
美地奇小姐被吓得不停尖叫后退,艾伯特也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大马趴,只有维克多饶有兴致的蹲了下来,用剑尖去拨弄那些水蛭。
这些生物半透明的身躯内闪烁着鲜红的符文,口器开合间发出嘶哑的低语:“问……答……血为代价……”
艾伯特已经变回狼形,伸出利爪横扫,水蛭却如幻影般穿透了他的攻击,反而顺着他的皮毛攀附而上。
美地奇的翡翠瞳孔骤然收缩,她看清了水蛭体内流动的预言符文。
“别动!”她低喝一声,指尖绽出一朵苍白的花,花蕊中飘散的荧光暂时冻住了水蛭的动作,“它们要的是‘真相’……每回答错一个问题,我们就会被吸走一部分血液。”
话音刚落,水蛭群已齐声发问:“矮人,你最恐惧的秘密是什么?”
维克多皱着眉头,试探着回答道:“这把亚瑟王的断钢剑,是我醉酒之后打造的失败品。”
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他脚面上的水蛭们退回了沼泽。
“月语者,请说出你致命的弱点。”
美地奇踌躇片刻,咬牙答道:“我和那棵橡树一样,惧怕铁器。”
“狼人,你此行的目的为何?”
“我想想.....我是为了搞清楚自己的身世来到这里的。”艾伯特回答道。
三人都说了实话,成功通过水蛭沼泽。
又走了百来米,他们看见前方有一座七色虹桥横跨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