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教授看起来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茫然地看着凯瑟琳。
“我这是又梦游了?”她说:“这里是哪儿?”
“教授,您在破釜酒吧。”
“哦~老毛病又犯了,我从小就爱梦游。”墨菲教授摆了摆手,“每次只要我梦见那片泉水旁的林地,醒来之后就会出现在其他地方,所以我总是随身携带飞路粉。”
“我得回赶快霍格沃兹了,否则就得花钱在这里过夜了。”
墨菲教授与凯瑟琳简单的道别,转身进入了破釜酒吧一楼的壁炉中。
凯瑟琳目送着教授离开。
她握着那瓶墨水回到房间。
“西泽尔,我需要你的帮助。”
凯瑟琳在桌子旁坐下,将刚才在楼下的对话告诉了西泽尔。
“这太疯狂了,凯瑟琳。”西泽尔道:“你让我把这个东西带回去,下给国王、玛丽小姐还有其他的王室血脉.....”
“你也可以再找一些其他人,我其实并不崇尚血统论。”凯瑟琳叹息一声,“公平竞争,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她将玻璃瓶递出,瓶中的光点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摇曳。
“梦境是灵魂最不加掩饰的舞台。这瓶墨水,就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我们需要看到他们在权力的幻象、在欲望的深渊、在面对圣剑之光的抉择面前,最真实的反应!只有看清了,我们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见鬼了...”西泽尔低咒一声,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怎么下?下多少?”
凯瑟琳拿出纸笔列出人选名单与下药方式,其中也包括了亨利和伊丽莎白。
西泽尔一边努力将羊皮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刻入脑海,她掂量着手中这瓶足以让整个伦敦权力核心坍塌重组的墨水,问道:“时间呢?如何确保他们同时入梦?”
“月相。”凯瑟琳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今天是上弦月,距离满月还有七天。满月之夜,是魔力最活跃、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最模糊的时刻,墨水的作用需要一点时间渗透灵魂,等到满月当夜月光最盛之时,我将用我全部的精神力作为引导将所有的‘候选人’拖入同一个由这墨水构建的‘梦境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