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凯瑟琳的声音沙哑,“伊丽莎白需要力量,她还没拿到圣剑。”
其实现在的情况,那个小女孩拿到了圣剑也没用,她根本守不住。
凯瑟琳忽然想起了那枚由莱茵黄金铸造的红戒指——安妮姨母的遗物。
它的材质特殊,而且与安妮·博林以及伊丽莎白都渊源颇深.....
一个大胆而精妙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她将戒指取出,指尖魔力流转。
在用炼金术重新安上红宝石的同时,凯瑟琳在戒指内部附加了一个空间锚点和召唤契约。
这个契约与尘歌壶内那棵金苹果树、与树下沉睡的圣剑紧密相连。
然后凯瑟琳又在红宝石下的夹层里放了一张安妮·博林的肖像。
“西泽尔,”凯瑟琳将戒指郑重地放在西泽尔掌心,“这枚戒指,是安妮姨母留给伊丽莎白的遗物。告诉伊丽莎白,打开红宝石盖子就能看到母亲。”
西泽尔明白了凯瑟琳的用意——这枚戒指不仅是情感的慰藉,更是关键时刻召唤圣剑的钥匙。
王者将通过母亲留下的戒指拔出圣剑。
“放心。”西泽尔说完之后,立刻从窗户跳了出去。
没有更多的时间告别。
伦敦的街道上,玛丽的密探和西班牙卫队的身影已经开始增多。
凯瑟琳远远地看了一眼怀特霍尔宫的方向。
她裹紧斗篷,将兜帽拉低往楼下走去。
飞路粉的绿色火焰腾起,带着硫磺和煤灰的气息,将她卷入旋转的通道。
......
西泽尔回到怀特霍尔宫,她避开监视,利用一次“例行探视”未婚夫的机会,将那枚红宝石戒指夹杂在一批送进塔楼的生活用品中,最终传递到了伊丽莎白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