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娴晚感觉她有些呼吸不过来,指尖攥皱了他肩头的衣衫。
他的吻霸道又让人感到窒息,视线也晃成了虚影。
耳畔尽是衣料摩挲的窸窣与吞咽的黏腻水声。
“秦颂亭......”
破碎的呜咽溢出唇齿,她抬臂去挡,腕间珍珠手串应声而断。
莹白的珠子滚落满地,映着将熄的烛火泛起湿润的光。
借着窗外更夫敲响的梆子声,宋娴晚赶忙出声唤了他的名字。
只是一抬眼,却对上了秦颂亭眼底翻滚的欲海。
他眼尾泛着薄红,像浸了胭脂,眸光掠过她松脱的襟口时,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有求于我的时候,就是表哥,阿恕哥哥,怎么现在反倒叫我名字了?”
指尖勾起她颈间晃动的金镶玉长命锁,冰凉的锁片贴着她发烫的肌肤滑动。
锁身上岁岁平安的錾刻纹路硌在锁骨,生生碾出道红痕。
他轻笑,舌尖划过薄唇,微微挑眉。
而后低头含住她耳垂上摇摇欲坠的明月珰。
温热的鼻息钻进耳蜗,带着几分恶意的戏谑:“这个季节的春杏不好吃,酸死了。”
话音刚落,纱幔忽然被夜风吹开。
她仰头,双手攥紧了他的衣服:“所以表哥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宋娴晚肌肤本就白,如今脸上那片绯红便如璀璨的天边晚霞一般。
亮晶晶的眸子中还含着几滴泪,简直是我见犹怜的很。
秦颂亭伸手,弯指替她拭去那几滴泪水。
“哭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许是将前几日梦中的场景变成真的,男人此时犹如一只半饱的饕餮。
“你……你怎么能亲我。”
宋娴晚哪里能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让秦颂亭欠她一个人情。
反倒是引狼入室,自己把自己卖掉了。
“你日日勾着我,不就是想让我亲你?”
姑娘别过头,他凑近她,贴着她的脸说出这句。
宋娴晚觉得他好生不要脸,怎么能说这种话。
“晚晚,脸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