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粲然一笑,眸中冰雪消融,眸里泛起星星点点的光,眼眸弯弯,春生夏长。
“你在怕什么呀?我又没有要求你真的纯白无瑕。
若是一味忍让,那只是软弱。”
“我不是气你同那弟子动手,他以如此恶毒之辞挑衅,心术不正,妄议仙尊,不敬同门,还试图行贿,你作为我的徒儿,自是分毫都不用忍,直接教训回去便是。
若是他们品行不端,逐出宗门也无不可,长清宗从来不要这样的弟子。
可我生气你受了伤也不同我讲,只会想着自己瞒起来,难道想哪日躺着回来吗?
我带你回来又不是给你委屈受的。
你是我唯一的徒儿,是非功过自该由我来评说,若是真错了,也是我教导无方,寻仇报复都该冲着浮玉峰来,之后我再关起门来教训你,何时轮的到他人置喙了!”
“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了?”
顾闻时抬起头,眼睛是纯粹的黑,仿佛又泛着亮光,隐约泛出些许水光,带着莫名的吸引力,泛着低笑的嗓音从喉间溢出。
“师尊,徒儿知晓了。”
虞卿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柔。
“好了,今日为这事竟折腾了这么久,好在说清楚了便好。”
顾闻时乖巧地点点头,脸颊在虞卿的掌心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