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父皇可还在府中?今晨我动身时,父皇还未走,现今仍未前往都城吧?”
虞卿的脚步微顿,带着些许冷冽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吴逸丰,瞳仁透亮,却泛着危险的光芒,心底压抑的怒火燃烧起来。
事情不可能这般巧,他方才提及“父皇”一词,八成他便是那狗皇帝的子嗣了。
做下那般大逆不道、丧尽天良之事,竟还有脸拜入我长清宗。
他这子倒真是肖父。
这顿打,真是便宜他了,小时杀了他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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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皇上还未离开,此时正在府中呢,不过夜已深,怕是已经休息了。
您身上的伤?”
“先带我去见父皇,我身上的伤,稍后再行处理。”
“是。”
二人脚步匆匆,朝着正院走去。
正院烛火已熄,只有一群贴身太监在门外候着,见到二人前来,顿时精神了起来,弯着腰快步上前。
“公子,您怎么回来了?可是要见皇上?”
“是,我有重要之事需立刻面见父皇,烦请公公代为通传。”
片刻后,主院烛火亮起,吴逸丰走了进去。
皇帝披着件外袍坐在书桌旁,面上困色早已消失不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走进来的吴逸丰,许久后,才开口,声音里有几分疑虑与不满。
“皇儿怎深夜前来,看这样子,还像受了伤。”
吴逸丰上前几步,面色有些难看,拜入宗门第一天便灰溜溜地负伤下来,不知父皇是否还会如从前般支持他。
这次他一时失察,惹的麻烦确实是有些大。
吴逸丰低下了头,不复昨日般意气风发,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讲了出来。
“父皇……”
虞卿没耐心听他的胡言乱语,只冷眼盯着坐在上首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