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厚爱,成婚后,自是要守着妻子、父亲过日子的。”
顾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哈哈哈,那朕就等着你为朕分忧了。”
……
一年后,虞府,气氛有些紧绷。
产房里端出一盆盆血水,郎中走出门对着焦急等在门外的虞敬山和虞连章说。
“夫人的胎位不正,已见难产之兆,若是……老夫该如何行事?”
虞连章听着姜芝压抑的痛呼,正担心的眼前发黑,听见这个消息,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虞敬山掐着虞连章的人中把人弄醒,直接抽了他一巴掌,面带怒色。
“不争气,儿媳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刻,你先晕过去算什么事!”
脸颊上的痛意唤回了虞连章的神智,他眼中含着泪,满是乞求。
“郎中,定要以夫人为先。若有余力,也再救救孩子,拜托您了。”
话落,虞连章泪流满面,喃喃低语。
“夫人,你定要坚持住啊。”
一个时辰后,姜芝一声痛呼,一声婴啼响起。
虞连章着急地拍着门。
“郎中,夫人怎么样了?”
郎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打开门。
“幸不辱命,母子均安。”
虞连章笑着笑着哭了出来。
“我可能进去看看夫人?”
郎中点了点头,虞连章便冲了进去,一下子跪倒在姜芝床前。
手指抚过她鬓间汗湿的发丝,握着她的手无声低泣。
姜芝看了眼身畔襁褓里的孩子,又看着虞连章泣不成声的模样,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虚弱却又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