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良虚弱地笑了笑："陛下，还记得我说过什么？信任是最强的神器。"

锦白看向奄奄一息的北易臣。北易臣勉强抬手，指向西方："大周...皇陵...人皇剑..."

容若催促："快走！我们撑不了多久！"

锦白终于点头，化作金光离去。身后传来天枢的怒吼和惊天动地的战斗声。

## 重逢与抉择

都灵儿循着血脉感应，在南荒边境找到了月华。她正与黑鹰族激战，银色面具已经破碎大半，露出下面满是伤痕的脸。

"月华！"都灵儿加入战局，桃红色妖火横扫战场。

月华惊喜交加："灵儿？你怎么..."

"没时间解释！"都灵儿拉起她就走，"天罗镜在哪？"

月华指向远处山峰："长啸带着它逃往那边了，但..."她突然注意到都灵儿身上的变化，"你的气息...不一样了。"

都灵儿简略解释了容若的出现和海心泪的记忆，但暂时隐瞒了自己怀孕的事。月华听完，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灵儿，有件事你必须知道。北易臣给我的追踪印记显示...长啸手中的天罗镜是假的。"

"什么？"

"真的半块天罗镜在..."月华突然按住心口，痛苦地弯下腰，"在...我体内..."

都灵儿震惊地看着月华腹部开始发光，一个镜子的轮廓逐渐显现。

"当年屠杀中，母亲将镜片封入我体内..."月华艰难地说，"要取出它...需要直系血脉的生命为引..."

都灵儿瞬间明白了容若话中的深意。她颤抖着握住月华的手："不，一定有别的方法..."

月华却露出释然的笑容："傻妹妹，这就是我的使命啊。"她轻抚都灵儿的脸，"桃花谷的血脉不能断绝，你还有更重要的责任..."

她突然抓住都灵儿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动手吧，趁我还有力气控制镜片不伤到你。"

都灵儿泪如雨下，却知道别无选择。她咬牙催动桃花妖火，月华腹部的光芒越来越盛...

与此同时，锦白正在全速赶往大周皇陵。忽然，他心口一痛，感应到都灵儿正经历巨大痛苦。他立刻改变方向，朝感应到的位置飞去。

"坚持住，灵儿...我来了..."

而在幽冥海眼深处，夜无殇的本体终于完全苏醒。他望着悬浮在面前的两半镜子——一半来自李桃良兄弟处，另一半正从都灵儿那边缓缓浮现——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