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楚立马用怀疑地眼神看着祁宴舟。
“天刚亮没多久,你就做了这么一大桌?”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还有南骁他们帮忙。”
叶初棠不想孙楚继续问下去,看向苏雪蓉,岔开话题。
“苏小姐是来拿药方的吧?等着。”
说完,她站起身,从床头的矮几上,拿起早就写好的两张药方。
她将药方递给苏雪蓉。
苏雪蓉连忙放下手里的鸡腿,用丝巾将沾上油的手擦干净。
她接过药方,打开仔细看了看。
从小就有心疾的她,久病成医,不仅能看懂任何和心疾有关的药方,还能给病情轻一些的人治病。
看完后,她觉得有张药方很奇怪,好几味药材都犯冲。
叶初棠见苏雪蓉的眉头紧蹙,知道她看出了药方的不对劲。
事关人命,她细心地解释了一下。
苏雪蓉自然是相信叶初棠的医术的。
听了解释后,她有些羞愧地说道:“祁夫人,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有点困惑。”
听完解释,她立马就懂了。
也立马知道了普通大夫和叶初棠的差距。
之前,她偶尔听人说叶初棠是神医,是活菩萨,她觉得是在夸大。
一个和她年岁差不多的女子,医术能高到哪里去?
如今,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叶初棠见苏雪蓉一脸愧疚,笑着道:“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毕竟只有良药才能利于病,药方没问题,你才能安心服用。”
说完,她解释了一下两张药方的事。
“我刚才说的那张药方吃一年,用于治疗心疾,然后换成另一张药方吃两年,固本培元。”
“好,我知道了。”
苏雪蓉收好药方,起身向叶初棠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祁夫人的救命之恩。”
虽然这药方只能让她多活三年,但对她来说就是救命!
“苏小姐,我们之间是交易,你不用如此客气,快起来,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早饭。”
苏雪蓉没有推辞。
“好,今日起得早,确实有点饿了。”
她刚落座,祁宴舟就起身说道:“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
没一会,他又回来了。
一大桌子菜,孙楚吃得最多。
吃完他就犯起了困,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叶初棠知道他很多天都没睡好,就让他休息了。
苏雪蓉告辞的时候,祁宴舟拦下了她。
“苏小姐稍等,你要的三份新身份和路引,马上送过来。”
话音刚落,南骁就急匆匆地回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祁宴舟,“主子,这是知州大人按照您的要求,做的三份新身份和路引。”
祁宴舟接过之后,递给苏雪蓉。
“苏小姐仔细检查一下,看是否有问题。”
“好。”
事关以后的立足和出行,苏雪蓉看得很认真,确定身份和路引没问题后,将六张纸收好。
“多谢祁公子,告辞。”
她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折了回来。
“祁夫人,三年后,天山郡见。”
“好,后会有期。”
苏雪蓉的新身份用的是亲生父亲的姓。
她和方姨娘去了一趟父亲的墓地后,就带着春桃,由祁宴舟给她的两人护送,离开了宁州城。
小主,
叶初棠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华庭书院和宋景宁一起准备明日中秋的月饼。
没人觉得两人一起做月饼奇怪,毕竟叶初棠文采斐然,两人又都来京城。
认识并且关系好,是很正常的事。
但崔家的两兄妹却不这么觉得。
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说是朋友,关系也太亲近了一些,毕竟男女有别。
要说两人有点什么,可他们坦坦荡荡,没有实质的越轨行为。
就好像……兄妹?
当这个词浮现在崔家兄妹的脑海里时,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疯了。
宋景宁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说道:“你俩再不帮忙,就别想吃月饼,也别和我一起过中秋了。”
崔云琛和崔舒月连忙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抛掉,帮忙做月饼。
古代的月饼基本都是酥皮的。
叶初棠教三人做了她以前常吃的浆皮月饼和冰皮月饼。
月饼里的馅,不仅有传统的五仁、莲蓉和豆沙,还有果酱和鲜花的。
她还和宋景明一起做了个简易的烤箱,做了些蛋黄酥。
虽说用炭烤费时费力,受热还不均匀,导致成品的卖相不是很好。
但味道不错,和烤箱烤的差不多。
忙完,天已经黑了。
叶初棠看着满满一大桌子的月饼,很有成就感。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该回去了,明日再来相聚。”
“吃完饭再走吧,子规已经去安排了。”
“也行,坐了一天,我去走走。”
“我陪你。”
宋景宁带着叶初棠逛书院。
学子今日将书院装扮了一番,目之所及都是他们自己做的灯笼。
各式各样的,用来参加明晚的中秋斗灯宴。
这是宁州分院的习俗,拔得头筹的学子能免三个月学费。
所以学子都很积极,有人甚至会做好几种灯笼。
毕竟华庭书院一个月的学费挺高的。
两兄妹欣赏了一会花灯,子规就来叫他们去吃晚饭。
子规的厨艺不错,做的又是京城的菜,叶初棠吃了不少。
吃完,宋景宁送她回驿站。
如今宁州城的秩序已经恢复了正常。
百姓和商户用了一天时间,营造出了中秋佳节的气氛。
满大街都是卖兔儿灯和月饼的。
成衣铺的广寒仙子留仙裙,更是卖得火热。
宋景宁看到后,询问叶初棠,“妹妹,我给你买一条吧?”
叶初棠知道宋景宁在尽力对她好,想要弥补原主小时候受的那些苦。
她没有拒绝,“好。”
两人去了宁州城最大的成衣铺。
这铺子和多个绣坊有合作,不仅衣裳的款式多,花样也新颖。
同样的,价格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