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套好骡车,将熏好的野猪肉仔细打包,又往骡子食槽里加了一把豆饼。
这老骡子跟了他家好几年了,平时也就拉拉磨,驮点柴火,这次去镇上,来回几十里山路,对它也是个不小的考验。
“安子,路上小心点,早去早回。”
陈晓燕把几个热乎乎的饼子塞到唐安手里,眼里满是担忧。
“娘,我知道了,您放心吧。”唐安接过饼子,心里暖暖的。
他跳上骡车,轻轻挥动鞭子,老骡子缓缓启动,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岖不平,骡车走得颠簸,唐安紧紧握着缰绳,心里盘算着到了镇上要把这些肉卖个好价钱,再买些粮食和日用品回去。
骡车一路摇晃,唐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
他紧紧抓住缰绳,不时回头看看车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熏肉,心里默默祈祷这次能卖个好价钱。
终于到了镇上,唐安先去了牲口市场,将老骡子寄放在老刘的棚子里。
“老伙计,好好歇歇,回头给你带好料。”
唐安拍了拍骡子的脖子,又掏出一把铜钱递给老刘,“刘叔,给它加点上好的豆饼,别让它饿着了。”
老刘笑呵呵地接过钱:“放心吧,安子,你的骡子我还能亏待了不成?”
安顿好老骡子,唐安这才扛着熏肉来到集市。
正是赶集的日子,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
七十年代末虽然施行计划经济,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再加上中央红头文件在局部施行,因此对市集的管控也不是那么严格。
唐安寻了个空地,铺上带来的麻布,将熏肉一块块摆放整齐。
熏肉的香味很快飘散开来,引得不少人驻足。
唐安前世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
他深知这做生意,除了东西好,还得会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