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龙这边难掩讶然,看着完全超出预料的牌。
还以为是自己方才失了手。
是不是自己刚才洗牌的时候,一不小心玩脱了,又或者把该放到这里的牌,放到了另外的地方去了。
至于说被三个小犊子反制了回来,这种无比离谱的可能,他是压根就没有去想。
而再看朱樉他们三个这边。
一个个的是喜上眉梢,这个是清一色,那个是十三幺,还有一个几乎全都是对子,距离胡牌就差临门一脚了。
也算是风水轮流转,终于到我家了!
朱樉三人抬起头,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另外两人的眼中,看到了毫不加以掩饰的喜色。
成了,这回终于能好好呃赢上舅舅一把了!
不过也要稍微克制一下,不能让舅舅看出什么来,而且不能贪小便宜。
要赢就赢大的!
而后再扭头看向舅舅那边。
一脸的苦涩,难以置信手里的牌肯定烂到家了。
嘿嘿嘿,舅舅啊,舅舅,您能换牌,我们也能换牌,您只有一双手,而我们有三双。
您是可以以大欺小,但我们三个小的凑到一块,也是可以试着反过来压一压您这个长辈的!
“他娘的,玩了一辈子的鹰,没成想这回反倒被麻雀啄了眼……”
终于反应过来的马世龙抬眼扫视三个小犊子。
已经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肯定是这三个小兔崽子,这段时间不知道从哪学了本事,把他原本弄好的牌给换了,并且他还十分的肯定,这三个小兔崽子的牌绝对非常好。
就等着他点炮,而且说不定还是一炮三响。
“小兔崽子……挺有本事的啊,这才几天功夫啊,你们就……”
“舅舅您说什么呢?”
朱樉一脸无知的模样,好像完全听不懂舅舅话里的意思,还伸手指了指舅舅的牌堆,急不可耐的催促他,“您快出牌啊,我们这都等了半天了。”
“既然都已经等了半天了,那就继续再多等会。”
马世龙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三个小兔崽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老子当年学这手本事,学了有小半个月。”
“可你们三个,这满打满算的也就六七天,是天赋异禀啊,还是打的轻啊?”
“要不要我再给应天去封信,把今个这事给你们爹娘说说,跟你们大哥说说……”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