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朔便抵达了京城,在上一次那个院落里,见到了华老爷子。
华老爷子虽年事已高,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身上带着那股经年累月军旅生涯磨砺出的硬朗和直爽,没什么寒暄客套,见到陈朔,直接开门见山:
“小子,我那干孙女怀孕,你不是回去伺候月子了吗?怎么又跑去跟南边薛家那小子搅和到一起,还把‘汉军’的游击队给放出来了?”老爷子声音洪亮,带着审视。
陈朔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微微一愣,“汉军的游击队”?
这个说法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恭敬地回道:“老爷子,您消息真灵通。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公司下面一个小演员,不懂事,被人骗到缅北去了,前几天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我看着不忍心,就寻思着找人帮帮忙,看能不能救出来。”
“行了行了!”华老爷子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老头子人是老了,但脑子还没傻!什么小演员,那不过是个由头,是个引子!叫你过来,不是听你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的,是让你给我老老实实说实话!”
陈朔笑了笑,反问道:“老爷子,那您先跟我说说,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汉军的游击队’?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华老爷子被他反问,不怒反笑,指着陈朔道:“好小子,盘问起我来了?话风很紧啊!不过,这点事儿告诉你也无妨。”
老爷子喝了口茶,缓缓说道:“缅北那个果敢,所谓的‘果敢族’,其实追根溯源,就是缅甸的汉族,跟我们同文同种。”
“那支所谓的‘缅甸民族同盟军’,最早就是从缅共人民军里分裂出来的,领头的彭家声就是汉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