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酒瓶盖"啵"地一声弹开,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白瓷酒杯。
冉夏叶小心地抿了一口,立刻被辣得直吐舌头:"这酒劲儿真冲!"
"配着羊肉正好。"
曹远夹起一片羊肉,在滚汤里轻轻一涮,肉片瞬间变成灰白色,
"这样涮三下就够,再煮就老了。"
酒过三巡,铜锅里的汤底已经熬得浓白。
冉夏叶的脸颊染上红晕,她托着腮看曹远涮肉,突然问道:"曹远,那天......你真的开枪了吗?会不会害怕?"
曹远笑了笑,"匕首离那孩子就半寸远。"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姐妹俩屏住呼吸的模样,
"怕?当时就想着必须一枪打中他手腕。"
"天哪......"冉春叶捂住嘴,眼睛里闪着光,"你太厉害了!要是换我肯定腿都软了......"
曹远给两人斟上酒,"对了,丝绸店陈老板那事你们考虑得怎样?"
姐妹俩对视一眼。冉春叶咬着筷子尖:
"双倍租金是挺诱人,可我们搬去哪儿呀?总不能再挤集体宿舍......"
"傻柱那间怎么样?"曹远抿了口酒,"他马上要分厂里的新房了。"
"啊?"冉夏叶瞪圆眼睛,"可......可只有一间房呀!"
曹远手指轻叩桌面:"一大妈那两间房我帮你们要来。
她一个人住两间,巴不得换小点的房子占点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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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冉夏叶突然站起来:"我......我去趟洗手间。"
等妹妹走远,冉春叶突然凑近。
"曹远,其实我......"她的耳垂红得透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