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宇挑眉,说道:“说,在正阳县,还没有我白震宇不敢做的事。”
“帮我做掉陈飞宇,四月份全市有个主题教育大会要在咱们县召开,到时候市委书记会来检查工作。
治安这块由陈飞宇负责,他少不了要露面。他出入的地方我都会给你标出来,找机会用枪解决他。”
白震宇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脸上看不出丝毫犹豫:“小问题,郑县长就等着好消息吧。”
这些年,死在白震宇手里的政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多一个陈飞宇,不过是多扣下一次扳机。
“对了,你外公的身体最近怎么样?”郑国晏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
“还行,老样子。”白震宇提到外公,眼神里难得有了点温度。
白震宇的外公王仁政曾是彭城市的一把手,虽然退休一二十年了,但门生故吏遍布全市——原市政协主席李政中,现任市长余江涛,当年都是在王仁政手下干过的,也都受过他的扶持。
郑国晏能有今天的位置,自然也少不了这位老领导的暗中相助。
王仁政只有一个女儿,女婿早年在权力斗争中被政敌害死,这些年一直由外孙白震庭和白震宇赡养。
白氏钢铁集团能在东海省顺风顺水地发展,背后靠着的,正是王仁政积攒了一辈子的人脉。
“身体好就好。”郑国晏点了点头,“替我向你外公问个好。”
“好。郑县长你也好好养伤,我先回去安排。”白震宇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郑国晏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
接下来的几天,正阳县异常平静。
街道上行人如常,县委县政府门口的保安依旧笔挺地站着岗,连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声音都和往常没两样。
可这种平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让人心里发毛。
樊清的妹妹樊润也已经被樊勇接走,安置在宋集镇樊勇的地盘,由刘湛亲自看护,刘湛几乎寸步不离。
白震宇果然放弃了绑架樊润的念头,他的目光,已经悄悄投向了正在考公机构埋头苦读的苏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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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盯了两天,摸清了苏韵每天从家到机构的路线,甚至知道她下午两点会准时去楼下买一杯咖啡。
——
三月十号,信访办的大门刚打开,迎来了一个特殊的身影。
苏国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