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道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试探:“哦?如果我们偏要待在你屋里呢?”
白幸安眼中瞬间布满血丝,几乎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不能待在我屋里!我说不出为什么,但我知道那样非常危险!”
寒山皱起眉头安慰道:“我们有诡物保护,可以护你周全的。”
“不!没有人可以!”白幸安嗓音嘶哑地喊道,吼完这一句后,他自己也愣住了。
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我不该这样对你们,你们也是好意。”
他局促地躲闪着众人的目光,低声重复:“但你们真的不能来我的房间。”
说完,他便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李玄沉声道:“你在怀疑他就是一目五先生,对吗?”
谢无道点头:“按照这个副本的逻辑,他很可能与一目五先生有脱不开的关系。”
李玄清问道:“只是不知道二者以何种形式关联,今晚我们要硬莽吗?”
谢无道斩钉截铁:“你知道的,面对这种选择,我们只有一个字——莽!”
寒山咬牙道:“好!那就冒险一试!”
月色渐明,三人并未回屋,而是悄悄藏身于白幸安房舍的拐角处。
一口巨大的水缸恰好遮掩住他们鬼鬼祟祟的身影。
为防万一,李玄清还在周围布下符咒。
若真不敌,至少还有逃生的机会。
午夜降临。
白幸安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声响,仿佛是某种黏湿之物在蠕动、咕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