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兆阳一颗心已经跳得不是自己的了。
“谢、谢大人,你写的……”
“千真万确。”
谢宁肯定道:“台州盐场占地不小,从进入盐场开始我们见到的全都是不到三十的青壮年,葛大人,你看见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匠人了吗?况且我午饭接着撒尿的功夫上了山腰,盐场另一侧有起码容纳一万人的房屋,你说这里面住的能是什么人?”
“这……”
“这能是真的吗?!”
葛兆阳压根不敢信,不过一趟捞钱的公差,竟会扯上这样要命的惊天大案,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你没见所有盐工脚上都没裂疮么?”
“裂疮?那是什么?”
谢宁乃是六品官员并不随身携带铜印,他眼眸闪烁,拿起葛兆阳的手用随身切药小刀上去就拉了个口子狠狠摁在信上,疼的葛兆阳嗷的一嗓子,外面车夫听见动静立刻来问,“大人,怎么了?”
葛兆阳惊慌一瞬,倒也没真的漏了,“没事,动得急磕到了脑袋。”
车夫道:“大人千万小心些。”
“那、那现在怎么办……?”
葛兆阳被吓得眼睛一下眨巴十几次。
“葛大人,此番考验你对朝廷和圣上忠诚的时候到了。”谢宁将信封塞到葛兆阳衣襟里,拍了拍道:“送信,你即刻回京通知太子殿下,记住不是通知刑部御史台任何衙门,而是到京城后直奔东宫将这封信交到太子殿下本人的手上。”
“我……我,你是叫我去送信?!!”
葛兆阳话都说不来了,“戴荣是太子殿下的亲母舅,郑裕和又是他夫人的亲侄子,这……这,谢大人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