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按在了永乐帝人中上,紧接着永乐帝就缓缓睁开了双眼,“陛下醒了!”
永乐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云贵妃早在听见太医的喊叫时,就挤进殿中,此时一把揪住了姚昭昭的手腕,“如今陛下口不能言,定是被你胡乱医治所害!来人,给本宫拖下去乱棍打死!”
“谁敢!”谢安澜上前一步,挡住了云贵妃的视线,“贵妃娘娘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姚小姐的命,莫不是做贼心虚。”
皇后娘娘凤目微眯,云贵妃只能放开了手,“本宫只是关心皇上的龙体!”
姚昭昭转了转发疼的手腕,毒当然不是云贵妃下的,但这毒在永乐帝心中,必须是三皇子和云贵妃下的。
皇后突然开口,眼神冷得能结冰,“皇儿说得不错。云贵妃如此着急定罪,莫不是心里有鬼?姚小姐既说能治,便给她七日。若治不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姚昭昭连忙福身行礼,余光瞥见谢安澜紧绷的下颌。
“臣女定不负皇后娘娘重托。只是陛下病情特殊,需静心调养,还请各位娘娘、殿下莫要惊扰。”
又对着谢安澜道:“殿下莫要冲动,陛下龙体为重。”
起身时后退一步靠近了他,在他掌心快速地画了个‘走’字,谢安澜紧绷的下颌放松了几分。
云贵妃被皇后驳了话,三皇子的面色难看,冷笑了一声,“二哥,如今父皇已醒,总不能再拿‘侍疾’当借口了吧?可别让将士们等太久。”
他刻意将“借口”二字咬得极重,眼神挑衅地看向谢安澜。
谢安澜一撩衣袍跪在了龙榻面前,“请父皇等着儿臣凯旋!”
转身离去时,还看了姚昭昭一眼,眼里满是不舍。
皇后将两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突然,凤目死死盯着姚昭昭高高竖起的衣领,她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分明是男子的齿印!
进了宫还不消停,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