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抵在姜南耳的手背上,“每天都想见到你。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想见你。”
“肉麻死了。”姜南耳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语气是听不下去的嫌弃。
应妄豁出去了。
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肉麻:“我说的都是真的。小耳朵,很想你,很爱你,不能没有你。”
“你闭嘴吧。”姜南耳把脸别过去,不再给应妄能和她对视的机会。
可这样却反而给了应妄机会,能够发现她戴着助听器的耳朵变红的机会。
心念一动。
他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和战战兢兢的小心。
“小耳朵,你是一开始就知道是我吗?”
姜南耳没有回答。
但应妄知道了答案。
她知道。
一开始加了联系方式时候就知道对面的人是他。
应妄并没有反被她戏耍的感觉。
有的只有欣喜。
她的不远离,她的逗弄,代表着什么。
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在黑暗中前行了太久,骤然窥见黎明的天光,哪怕只有一丝丝,也足够他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