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有一副画

白听兰刀功很好手下的土豆丝切的很细,“她是我的孩子,我从小养她到大,她开不开心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简昭把菜沥干水,开始撕包菜,“因为那一句话。”

白听兰点头,“这永远是棠棠的伤疤,被别人这么轻而易举的揭开了她怎么会开心。”

简昭眉头有些微蹙,“需要做什么哄哄她。”

白听兰切完了一个土豆,“陪着她就好,她不需要甜言蜜语的给点好吃的哄哄她,她需要的是陪伴。”

白听兰可谓是最了解白棠的一个人,她的性格什么都摸的很清楚。

白听兰手头切菜的动作一停,“你大名叫简昭是吧?”

简昭抬眸,“是。”

白听兰直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