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媒介女儿是器皿

顾彦一笑,“你说的倒简单。”

“本来就很简单,如果时间往前推五十年想要替换掉陆家都不可能,他们墨守成规,不开辟新的思路死守着这一点资产,而且这一代的小辈都不堪重任,被替换掉是必然的,我只不过是从中斡旋把时间提前了一下。”白棠挑弄着花。

顾彦和白棠谈拢了才注意到,一开始他说的候家是怎么回事,“你刚刚说他们家和什么做生意?”

白棠薄唇轻启,“鬼。”

这顾彦是真懵了,“什么?”

白棠在挑盘里的点心哪块好吃,“他把他女儿炼成了个器皿,一个让他与鬼沟通的器皿。”

顾彦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是毕竟是他亲女儿啊。”

白棠勾起嘴角笑的有些嘲讽,“女儿吗,他女儿身上跟的那位还是他妻子呢,他死去的妻子是媒介,变成了这个器皿的媒介。”

顾彦不太懂这些灵异事件,但是光这么听着就已经很吓人了,“他这么做不怕出事儿吗?”

“有东西帮他,当初权力欲望蒙蔽了他的双眼,把他妻子算计死了,意图把他妻子的尸体炼制成器皿,可是她妻子不够格,必须得找一个承载的器皿,他这个时候就把目光放到了他女儿身上。”白棠陈述着事情的经过,“当时他妻子的饮食被他下了药,本来他女儿活不下来的,但是被有佣人发现了他妻子倒在地上之后送去了医院,把他女儿剖出来了,大人死了孩子活了下来。”

白棠吃着点心,“当时他装模作样给他妻子办理完葬礼之后去找了他妻子的尸体炼化,炼化他妻子再炼化他女儿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他成了。”

顾彦第1次听说这些事情可算被开了眼了,“还有这些歪门邪道呢。”

白棠点头,“当然有了更厉害的邪术也有,他们侯家做房地产生意不温不火,他们家的气运也不够,到了候明军这儿动了歪门邪术才一路从京城站稳了脚跟成为行业的巨头,如果没了这些歪门邪术,他们家也就没了。”

顾彦听着感觉还挺危险的,“你给他们家处理了?”

“今天处理了一小部分还没正式处理呢,我在他们家树下埋了一个罐子,跟他说三天之内不要打开,三天后我再去的时候,如果这个罐子打开了,那我可就要动手了。”白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