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昭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停流了,【她已经用了,她也管了。】
观棋散人立马发过来一条信息,【当时你看见她眼尾是什么颜色的了吗?】
简昭:【红色。】
观棋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犹如火山喷发的怒吼,“胡闹!”
白棠一惊,叹了口气,“这是干嘛呀。”
观棋散人的完全是宠着她的,“你这是胡闹!”
白棠心里门清他说的是什么,“没办法总得救人吧。”
观棋喘着粗气,“你的本元都不在体内,还敢动禁术你是觉得自己活的太顺畅了吗?”
简昭听到他师父这么说话都愣住了,观棋散人都没这么和他说过话。
白棠一顿沉默半晌,“先生。”
对面也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叹了口气,“你现在怎么样了?”
白棠摇摇头,“没大碍就是有点晕。”
观棋散人也冷静下来了,“最近一个月你还有动过其他高阶级术法吗?”
白棠咽了咽口水。
她这一沉默对面就明白怎么回事,“你说,你都干什么了。”
白棠这时候倒也老实了,“空间术法,幻瞳术还有今天的神魂献祭术。”
“白棠!!!”观棋散人直接吼了一嗓子。
白棠一言不发默默缩在简昭怀里悄么悄把手机推远了些。
简昭看着她也不说话。
观棋散人真的是生气了,“你现在什么状态自己不知道吗,是能乱来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