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越说越有怨气。
“柏轩小子说的对,物是人非,都是会变的...
大哥当了鸟汉中王,二哥镇守荆州,子龙你身在交州,就连俺侄儿也在江陵...”
说着,酒意上涌,虎目含泪,委屈道:
“俺如今身居高位,却不似往日痛快...
大哥心怀壮志,忙于天下大事,俺岂能不知?
可...兄弟天各一方,终年不见...
子龙啊...俺心里...”
赵云沉默片刻,伸手拍拍张飞肩膀,正欲劝说安慰。
却见张飞眼泪横流,撇着嘴,抽泣道:
“大哥国事繁忙也就罢了,二哥也不给俺来封书信...
甚么桃园结义,终究敌不过权势...
这天下也只有俺柏轩侄儿...挂念俺老张...”
一边说着,一边自怀中取出一绢布,又道:“俺侄儿随二哥北上之时,还惦记着俺,派人给俺送来新野老酒...
子龙今日可尝出旧日滋味?”
赵云哭笑不得,心中暗道:“我都没喝,我咋知道是啥滋味...”
张飞又嘟囔道:“那「水」也不是个好东西,自大哥三顾卧龙岗请出他来,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只叫俺往东往西,也不说是为了甚!
你我兄弟围着这破城,明明可一鼓而下,打破城池,活捉了那曹植小儿,却叫俺围而不攻,反叫俺坐等曹操来接走他。
二哥生擒曹仁、夏侯惇,大哥怎不去说他!
俺要捉个曹洪、曹植,大哥却只说俺莽撞...真叫个偏心...”
赵云听罢,劝道:“三哥,大王如此下令,必是在其中有谋划,军师深谋远虑,凡用计未尝一败,三哥为统兵大将,只管依计而行...”
话未说完,张飞甩脱赵云之手,怒道:“子龙住口!若要劝俺,先饮了这碗酒!”
赵云闻言一愣。
张飞又道:“俺侄儿说了,子龙你惯会转..转...转甚来着?”
赵云:“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