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值得被尊重?
还是说,花人纯粹素质低下?
尼克虫带着一众领导人,恼羞成怒的向前走去。
然而刚进门,他们就看到云泽苏坐在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任剑辉乖乖站在旁边,握手而立。
前方,一名身穿西服的白人男子跪下来,不停给苏云泽磕头。
“苏警官!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有我们的国民称呼花人为秦腔穷!”
尼克虫认得那白人男子,正是序列鸭总统。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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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鸭总统怎么会给云泽苏磕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呵,我们称呼你们为大马士革玫瑰,而你们却把我们叫做该死的秦腔穷,不错啊,你们序列鸭很有潜力啊,看来你们不再需要港岛的援助了。”
苏云泽眼神蔑视玩味,同时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这两颗核桃是任剑辉刚买的,他拿来装装逼。
“不要啊!不要啊!请不要停止对我们的援助!求求了!序列鸭不能没有港岛!就像嘻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序列鸭总统头都磕破了。
“真不是我铁石心肠,实在是你们下手太重了。”
苏云泽说。
两天前,港岛方收到这样一个消息。
一名港岛市民到序列鸭游玩,本来开开心心,却被当地人围观并戏称为秦腔穷。
秦腔穷,此称谓源于大清时期。
当时满人到美利坚去打工,由于身体干瘦并且脑后留了一条长长的辫子,像条虫子,所以被洋人以清朝虫命名。
如此羞辱,那港岛市民自然无法忍受,当场给了当地人一巴掌,可换来的,却是序列鸭警察的逮捕。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序列鸭警察把港岛市民和一些盗窃犯抢劫犯关在一起,导致港岛市民身心均收到了创伤。
港岛市民万般无奈,只能求助,可却遭到叙利亚警察的围殴。
目前,该名市民已经被接回港岛,住进了icu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