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枫城,倒也不算稀奇事。”宿寄宁点点头。
真是巧了,他曾在过去的很多年里,研究过枫城的“囍”这个姓氏。对这个姓氏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他自己的姓氏。“宿!”
......
接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秋日的冷开始四处蔓延,和尘光不由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寄宁。”畏寒的和尘光抱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盯着桌面上印花的桌布,悠悠开口。
“这么多年来,感谢你的照顾!真的非常感谢,当时要不是你的话,我想,现在就没有和尘光这个人了!”
“都是一家人,不说这种话。”宿寄宁像是已经意识到她要说什么一样,笑容疏朗的就像兄长一样。
“我想,我们还是离婚吧!”和尘光忐忑的抿一口热水。怎么说都觉得自己像是过河拆桥。
“涂夏现在回来了。还有婉兮。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总是这么夹在你和涂夏中间也不好。”
“在我眼里,涂夏和你都是一样的。你不用因为这个而有什么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