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首领闻言.二话不说.由身后抽出宫内传唤用的特制云板.
铛.铛.铛.急切的云板声瞬间响彻整个南书房的庭院.
云板本属宫内紧急招传之信号.这么一敲.宫内但凡听见响声的所有侍卫.纷纷向此处拥了过來.
葛尔丹强擒怀袖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事.自然不想将事情闹大.见此情景.为保自身颜面.只得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怀袖的手臂.
“哼.本大汗是看得起她.才跟她戏耍玩笑.居然闹地这么小題大做.真是不识抬举.”葛尔丹冷声斥道.
怀袖被松开了手臂.立刻奔躲于沈鸿飞身后.苍白的俏脸仍带着才脱险的慌乱.
沈鸿飞依然满面和笑:“我大清乃礼仪之邦.对这种粗蛮行为.自然少见多怪.不比大汗塞外蛮夷.对此早习以为常.还请见谅.”
“你…….”
葛尔丹被沈鸿飞骂地不着痕迹.却又无理分辨.气地涨红一张猪肝脸.怒瞪沈鸿飞.
怀袖既已脱险.沈鸿飞便欲遣散被云板召來的御前侍卫.正在此时.只听有太监高声传唤.康熙龙撵已行至南书房门前.
众人立刻跪地行礼.只葛尔丹一人站着.且一脸怒容.
乍见此处围拢着一群御前侍卫.康熙蹙眉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都涌到朕的南书房來了.”
康熙跨步行下轿撵.看了眼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位侍卫首领:“你说.”
侍卫磕了个头回道:“奴才是听见此处的云板声才赶过來的.”
康城抬眸询问:“方才是谁敲的云板.”
先前敲云板的侍卫正欲开口.沈鸿飞却先行至近前.跪地叩头道:“回万岁爷.是微臣命人敲的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