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穿好衣服,气势汹汹的出来就狠狠踹了林君珩一脚。
林君珩扶着连翘不让连翘重心不稳摔倒,“轻点宝宝,你脚上还有伤呢。”
“你是有病不?让你打扫卫生没让你随便进我房间吧?”
连翘后悔了。
她想报复林君珩,干嘛不找个别的法子呢?
比如让林君珩将几升重的矿泉水给她扛上来。
又或者让林君珩扛几袋大米面粉的。
这下好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那个小衣服也是——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洗完澡是不是把药膏洗掉了呀?来,我再给你擦。”
林君珩笑眯眯的说着拉过连翘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地上捧着连翘的脚擦药。
“你这擦得什么地?怎么还湿着?我滑倒了怎么办?”
连翘看林君珩更不顺眼了,随口就挑林君珩的刺。
“好啊,你是不是趁机报复我?原来你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