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境撑不住太久。”她抹去唇边血丝,袖中滑落的铜钱卦象显出大凶之兆。
北地寒光刺破夜幕的瞬间,林墨正捏碎瘦小男人的喉骨。惨白指爪擦着他鬓发掠过,所经处空间如琉璃般片片剥落。指环内“叶凡”二字灼烫如烙铁,太虚剑意自发护主,却在触及枯骨指爪时发出金铁哀鸣!
“北方九幽的腐骨魔君……”林墨咳着血倒飞出去,青铜指环裂开细纹。
枯骨指爪凌空书写血色符咒,乱葬岗三百尸骸应声爆裂!血肉碎骨凝成遮天巨掌,掌心睁开的千只鬼眼同时锁定林墨。就在巨掌压顶之际,南郊地底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
九具青铜棺椁破土而出!
锈迹斑驳的棺盖震开刹那,缠绕棺身的玄铁锁链如蛟龙腾空,抽得巨掌鬼眼迸裂。腐骨魔君的惊怒咆哮震塌半座荒山:“太虚老儿!你竟把囚魔棺埋在……”
话音戛然而止。
第一具铜棺中伸出的手,轻轻搭在了林墨肩头。月光照亮那人残破的青衫,也照亮他眉心与林墨如出一辙的紫金剑纹。
“墨儿。”男人沙哑的嗓音惊飞寒鸦,“为父来迟了。”
药圃阵眼崩碎时,苏璃摔进星辉草丛。
北方寒光已退,南郊却被青铜棺的煞气笼罩。她挣扎着爬向阵枢,却在触及灵石时僵住动作——泥土里半埋的青铜怀表咔哒作响,表盖内侧“1937·汇丰交易室·陈”的刻痕正渗出黑血。
“原来是你……”她盯着怀表上浮现的魔纹惨笑,“当年在期货市场逼死陈永年,如今连亲生骨肉都要炼成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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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表突然爆开!碎片割裂她手腕刹那,虚空伸出的枯骨指爪扣住她天灵盖。腐骨魔君阴冷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通明道体?正好补本尊的蚀魂阵!”
南郊血月当空。
林墨望着青衫男人空荡的右袖,青铜指环在掌心烫得皮肉焦糊。三百尸骸血肉已被九具铜棺吞噬殆尽,棺身锁链缠缚着他的四肢百骸。
“您当年离开,是为用自己填囚魔棺的阵眼?”他剑尖挑起靛蓝药渣,“那这操控尸傀的‘离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