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的机械义眼红光暴涨:“那就一起死!总比在笼子里慢慢腐烂强!”他按下控制台最后一个按钮,熔炉火焰骤然拔高,时漏的金色外壳出现蛛网裂痕,细碎的时间碎片如暴雨般洒落——有恐龙灭绝的陨石雨,有蒸汽机车的轰鸣,有星际移民的欢呼,全搅在一起砸向四周。
林墨的因果天平突然悬空,银纹如网兜住漫天碎片:“夜枭,你母亲的悲剧不是天轨的错,是时漏年久失修!”他指向熔炉内部,那里隐约可见半截断裂的星核导管,“天轨司十年前就检测到时漏老化,却因经费不足拖延维修,你母亲恰是牺牲品。”
夜枭的机械义肢僵在半空,右眼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我查过天轨司的维修记录。”林墨的银纹延伸进熔炉,精准切断能量供应,“恒序星的元老们用‘文明试炼’的名义克扣时漏维护费,把钱挪去建‘观星台’——只为看更远的星,不管脚下的路。”他看向墨尘,“老师,您是天轨司首席观测者,难道不知情?”
墨尘的罗盘“当啷”落地,老脸涨成猪肝色:“我……我签过预算案,以为他们只是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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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默认了?”影的粒子炮对准林墨,“少拿这套说辞骗人!天轨司什么时候在乎过边缘文明?”
“我在乎。”林墨的因果天平突然分出一道银纹,缠住影的炮管,“但逆鳞不是答案。”他转向夜枭,银纹另一端没入熔炉核心,“你母亲的记忆还在时漏里,我刚用因果线接上了——她临终前说,不想你为她毁掉世界。”
夜枭的机械义眼闪过一行数据流,那是他加密的母亲临终影像:病床上,白发老妇握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却笑着摇头:“别学那些老顽固,要改就改得聪明点……”
熔炉火焰渐弱,时漏裂痕停止扩大。阿莱亚的星藤趁机钻入裂口,藤蔓如缝衣针般穿梭,将断裂的星核导管重新接驳;苏明启动仲裁舰的“时流稳定器”,用反重力场托住下坠的时间碎片;顾昭则用译码棱镜解析夜枭的逆鳞计划,从中提取出“安全熔断”的参数——既能缓解天轨压力,又不破坏时漏。
“用这个。”顾昭将参数传给墨尘,“天轨司的‘星轨织补术’加上逆鳞者的熔断算法,能暂时分流过载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