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痕被偷?”林墨的因果天平银纹指向甬道尽头的光门,“走,去看看。”
光门后是归墟殿,穹顶镶嵌着旋转的星图,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墟晶玉璧,玉璧上刻满流动的时痕,像无数条纠缠的银线。墨离突然跪倒在地,罗盘“啪”地裂开:“这是……太初守墓人的信物!我祖上就是守墓人,这罗盘是家传的‘时痕仪’!”
玉璧突然发出嗡鸣,时痕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殿中凝成一位太初老者的虚影。他身着缀满星纹的长袍,手中捧着一卷由光织成的诏书:“后来者,见此诏时,太初已入归墟之眼,星垣危在旦夕。”
“星垣危在旦夕?”苏明猛地抬头,“天轨刚修复,怎么又有危机?”
老者虚影抬手,光织诏书展开,上面浮现出星图:“天轨是星垣的骨,归墟之眼是星垣的心。三万年前,我们预见‘墟烬之乱’将起——一种能吞噬时痕的暗物质,正从宇宙边缘逼近。太初举族迁入归墟之眼,以全族时痕为盾,暂挡乱源,但盾会随时间削弱。”
“所以遗诏是让我们去归墟之眼支援?”云岫握紧玉珏。
“非也。”老者虚影摇头,时痕在玉璧上汇成新的星图,“归墟之眼需‘时痕纯血者’为引,方能唤醒太初守护阵。林墨,你的因果天平能镇乱时,你便是引。”他指向玉璧底部一行小字,“但墟烬之乱的先锋已至,它们附在星墟的墟晶中,正在吞噬守墓人的时痕。”
殿外突然传来爆炸声,铁战的怒吼穿透厚重的石门:“仲裁者!墟晶生物潮来了!它们被墟烬污染了,力大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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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因果天平银纹暴涨,化作光盾护住归墟殿入口:“顾昭,解析玉璧上的守护阵图谱;苏明,计算归墟之眼的坐标;阿莱亚,星藤连接守墓人罗盘,感知墟烬生物的位置;洛璃,用织语歌谣加固殿内时痕屏障;云岫,带卫队去甬道设伏,别让它们靠近玉璧!”
“是!”众人领命散开。墨离捡起裂开的罗盘,碎片中竟渗出淡金时痕:“前辈,这罗盘里藏着我祖上的时痕,或许能助你唤醒守护阵。”
林墨接过罗盘,因果天平的银纹与罗盘碎片共鸣,玉璧上的时痕星图骤然清晰——守护阵需以“时痕纯血者”为阵眼,以“四象星器”为引,四象星器正是甬道中那些遗物:乐谱玉磬为“青龙引”,星轨帛书为“白虎引”,陶俑为“朱雀引”,守墓人信物为“玄武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