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忙上前扯住秦浩的衣袖道:“少爷,先离开这吧,晚上到了家中再仔细清洗就是了嘛,这样多不好。”
长乐转身冲着门外众女道:“无事的,都回去吧。”众女虽都好奇屋中之事,见公主发了话,也都听话的往回走去。
待秦浩和大丫最后走出了屋子,房遗玉和段简壁四目对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一下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了心情,长乐打算回宫了,心中伤心,刚刚还在和自己信誓旦旦,转眼就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坐在车中,想着要不要听听秦浩的解释,迟迟没有下达让车夫赶车的命令。
采荷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公主之前在宫中就是听到秦县子遇刺一事时万分紧张,还差点把自己和望月发配到掖庭局洗衣服,敢情是这么回事啊。
娘娘知不知道啊,这可是机密啊,公主不会灭我的口吧,心中十分紧张,也不敢张口说话。
眼见公主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忙上前安慰道:“公主,莫不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往事,我们回宫吧。”说着取出手帕想要帮公主擦拭眼泪。
长乐既不阻止也不说话,就怔怔的流泪发呆,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殿下,微臣刚刚见殿下情绪不稳,恐旧病复发,特来求见殿下,想为殿下诊治一番,以免归途中有变。”秦浩的声音在车厢外响了起来。
长乐心中一动,忙接过手帕,胡乱的擦了几下,捋了捋衣裙,艰难开口道:“准。”
采荷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是该在车底还是该在车里,茫然地看着公主,就见长乐点了点头。
点头这是啥意思啊,是让我下去还是待在这里,我太难了我。唉,我还是先下去吧,要是猜得不对,就再上来,恩,我还是很机灵的。
见采荷下了马车,掀开帘子,秦浩冲着不远处的护卫说道:“我要上车为公主诊下脉,还请护好马车,多谢了。”钻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