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政殿中,太子李承乾正跪在长孙身前,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母后,儿臣听说那四名凶手在法雅的别院被寻到,此事与儿臣绝无瓜葛啊。
祖父在位之时,那法雅便颇为受宠,宫中自由行走。
父皇登基之后,对其多有限制,儿臣确实与其相识,便给过其令牌已便方便出入东宫。”
“然此事已过去多年,如今那法雅已在狱中待死,谁也不知那妖僧的令牌何处去了。
这等事情儿臣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干得出来啊。母后知道儿臣的性子,若真是报复那秦浩,儿臣是太子,何须弄这些阴谋诡计,
这次定是有人利用此事欲对儿臣不利,母后可要帮帮儿臣与父皇解释一番啊,呜呜呜。”
长孙问道:“那法雅已身在牢狱,断无可能指挥此等大事,况且被抓之时定会询问此等重要物事。若是有人利用此事作祟,高明可有所猜测?”
“母后,儿臣如今心乱如麻,哪里还想得到这前因后果,这真是无妄之灾呀!”
“我儿莫慌,你是太子,要冷静。那令牌辛处俭绝对不会看错,他曾是东宫的太子舍人,掌行令书、表启,对令牌这些更是熟悉,只需一眼便能知晓真伪。
我儿仔细想想你还曾给哪些人发放过出入令牌,此事查究起来并不难吧。”
“除了东宫的官员持有正常的令牌,儿臣私下也给下面的属官或者需要办事的侍从发放过一些,但是他们如何会有死士执行这种任务呢?”
长孙眯了眯眼,望了自己的儿子好一会,冷声问道:“高明,你向来不瞒母后,我且问你,之前长安城中刺杀柳氏之时,那些死士是哪里来的?莫要说你一无所知。”
李承乾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心思电转,开口道:“是儿臣试练的一些侍卫,平时在暗处护卫儿臣之用的,
母后要相信儿臣,那次是儿臣昏了头,怕事情泄露,父皇怪罪,想着灭了那妇人的口。
自从母后教育儿臣之后,儿臣再没与那秦浩动过杀心了呀。
况且母后知晓儿臣最疼丽质,如今丽质与秦浩关系莫逆,儿臣如何会做出让丽质伤心之事啊。呜呜呜。”
“我儿莫哭,母后相信此次陷害之事与你无关,以母后对你的了解,你也想不出这等阴险的毒计,虽说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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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令牌确是东宫之物,那必然有人拿到了令牌,或许是东宫之人直接参与,或许是东宫之人借出令牌,不外乎这两种情况。
你父皇已经动怒,我儿当要考虑好后果再行决定是否于母后和盘道出。”
李承乾猛然想起太子妃之前与自己说过的话,止住哭声,缓缓起身,对着长孙深深一躬道:“母后,儿臣没有做过,若是因此而失去太子之位,儿臣便做个父皇和母后身前的孝子便好,
儿臣向来不喜这些阴谋诡计,也着实猜不出东宫的何人能有如此本事,但必定有对儿臣不利之人存在。
自父皇给儿臣选了于志宁、张玄素入了东宫之后,儿臣的表现有据可查。
父皇亦不应无凭无据便猜测儿臣,儿臣之前有错也如实对母后明言,为何此次母后便不再相信儿臣了呢?”
长孙神情一滞,也意识到了儿子意有所指,不知不觉已经对秦浩有了爱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