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看着一旁的柳银环,“银环私下去问问。”
转头对着长孙无忌小声开口:“借一步说话吧。”
长孙无忌连忙请孙思邈到厅中叙话,走前看着卧室恨得咬牙切齿。
二人落座,茶水奉上,长孙无忌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口,
孙思邈叹了口气:“尚书勿急,老夫乃是医者,自会如实道出病情。”
长孙无忌忙不迭点头应是,等着孙思邈的下文。
“高阳公主体质特殊,乃是较为少见的极阴之体,本身欲望原本极低,
但凡事皆有两面,极阴极阳之体,一旦阴阳交汇,便会不断渴望阴阳平衡。
这本也正常,但如今孕期太短,若不收敛,恐会出事,
况老夫观令郎的气色显然是纵欲过度,还望尚书大人心中有数,及早制止为好。”
长孙无忌长叹一声:“不瞒神医,此事我早已知晓,只是没想到如此严重,神医可有法子让人清心寡欲?”
“天生的体质,全靠自身调节,外力很难控制。
或可分散些注意力,多出去散散心会有些好处吧。”叙聊一番孙思邈拱手离去。
长孙冲被父亲叫到书房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直到宫里传来了旨意,这才让长孙冲逃过了皮鞭。
回程途中,柳银环对孙思邈道出了高阳令人诧异的隐秘。
“师父,或许不是您想得那般,公主悄悄对我道出实情,有时她实在忍不住会,会自悦。”话一出口脸色通红。
孙思邈摇了摇头,“或许她说的只是一部分实情,况且这也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