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润谦:……我果然不是亲生的!
因为京市到深市没有直达的火车,他们还要在中途转车,然后兜兜转转的,差不多三天才到深市。
一下火车,陆羽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馊味,便赶紧找了个招待所,把自己倒腾得干干净净,然后,就倒头大睡。
云润谦看着自家媳妇的睡颜,内心蠢蠢欲动,可是一想到媳妇坐了三天火车,又舍不得累着她。
于是,他爬上床,轻搂着娇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便闭上眼睛睡去。
翌日,两人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饭,然后又费了些功夫找到一家银行。
陆羽取了几捆“大团圆”,塞进了特意带过来的那个半旧的绿色挎包。
然后,她把挎包挎到云润谦身上,还让他的表情表现得凶一些。
外人应该绝对想不到这包里会有这么多钱,关键是云润谦这强壮的身躯,这凶狠的表情,谁嫌命长敢抢他的包?
接着,他们去坐公车,换乘了几趟公车,一路颠簸,最后,还要下车走了好长一段泥泞路,才抵达目的地。
云润谦看着眼前的光景,几排灰扑扑的瓦房,一片望不到边的海,沙滩上搁着几条旧木船。
他擦了把顺着鬓角流下来的汗,问:“媳妇,你折腾这么远,来这地方干啥呀?”
陆羽目光扫过那片荒着的滩涂,笑眯眯回答:“买地!”
云润谦:……
媳妇以前爱买房子,现在都改成买地了。还大跑这么远买地,看来自己得更努力赚钱,要不然哪有钱给媳妇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