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特意过来接陆羽回家吃饭。
当他走进办公室时,陆羽正对着话筒笑得春风得意。
“王总,您太客气了,都是你眼光好,会挑剧本……分红收到了,数目确实惊喜……下次?下次有机会肯定要和王总再合作。”
她又听着那头说了几句,寒暄两句,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上电话。
一回头,看见自家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张脸拉得老长,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块没还。
“哟,咱们陆大厂长忙完了?”云润谦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
“你跟那王总聊得挺热乎啊,听听,都约上‘下次’了。”
陆羽一看他这醋坛子又打翻了,顿时哭笑不得。
“云老板,你这是又吃的哪门子飞醋?人家王总是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咱们电影分红的事,我们除了聊工作,压根没聊过其他的,他就是工作伙伴。”
“工作伙伴能笑那么甜?我站这儿半天了,你都没发现。”云润谦走近几步,语气带着委屈。
“他远在港城,倒是近水楼台先知道你赚钱了,我这当丈夫的,还得从别人那儿听说。”
“你这不是知道了吗?我说你呀……”陆羽伸手想戳他脑门。
但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推开,二车间主任刘大姐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脑门上都急出了汗。
“厂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陆羽神色一凛,“慢慢说,怎么回事?”
“是新招的那批学徒工”,刘大姐喘着气,“把、把那批准备做新款裙子的进口雪纺料子,当普通棉布给剪了,裁坏了好几十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