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神么...”

刘默和苏樱都陷入了沉思，对啊，既然人分好坏，那么神亦如此。

“善良的神啊，要么隐匿了，要么陨落了，现在确实已经寥寥无几了。”穆空继续补充道，“嘛，总之我对现在的这些人类并无恶意，但也没什么好感就是了。”

“那么你是什么神呢？雷公？二郎神？”

听了对方的阐述，刘默一脸好奇。

“嘘，这可就是秘密了。”穆空竖起右手食指竖在嘴边，而后眼神变得晦暗起来，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分淡淡的忧伤，“三只眼...灌口二郎那家伙已经死了...”

“总之我和你们这些什么屠神者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我只想守护小念慈的安全，希望她能够平安度过这一生，哪怕我仅剩的神魂也会因此消散，那么也不枉她的母亲为了救我而丧命了，终归是一命抵一命。”穆空突然真情流露道，让刘默和苏樱都有些不适应起来。

然后穆空突然想到了什么，失落道：“我一直骗小念慈说妈妈会在她长大后回来...唉，她知道真相后应该会怨恨我吧，但怨恨我就怨恨我吧，这个谎言还是得持续到自行破掉的那一天。”

刘默和苏樱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那你以神的名义起誓！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能够做到！”苏樱抿了抿嘴，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决定隐瞒穆空的存在，不上报给组织，虽然这会触犯到组织内的重要条例，而且苏樱从来没有违背过组织的条例...

“当然！”穆空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指向天空，“我以神的名义起誓，我与你们，以及与任何屠神者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也绝对不会去主动伤害任何一个人类！”

“好！”苏樱潇洒地转过身去，“刘默，咱们走，今天我们两个什么也没看见！”

刘默笑着点点头，背对着穆空伸出了一个“OK”的手势。

穆空“看”着这对男孩女孩的离去，微微一笑。

虽然他的双眼被厚厚的长发遮住了，但可以用心去“看”，这样反而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穆空方才愿意和刘默、苏樱如此闲聊，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穆空用心“看”出了两人都是良善之人。不然的话，他好歹也是法力通玄的神明，虽然现在失去了金身，但也有无数种办法让二人永远地闭上嘴，再也无法找自己的麻烦。

而且穆空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顽劣不堪的家伙了，那一夜曾经观水，已决定不再杀人。

忽然地，穆空的神色之间露出了担忧、惶恐等情绪，“真主...希望那狗屁倒灶的所谓‘神迹’永远不要降临！”

“快快长大吧，小念慈。”

穆空的这句言语飘入风中，随风消逝在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