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饿你几天!害老子输了钱,别想吃饭!你个狗娘养的臭婊子!你是个本来就应该死掉的杂种!下一场比赛再输,老子就把你的肉给一刀一刀割下来!”
绯红头发的小女孩尽量往铁笼角落里蜷缩着瘦骨嶙峋的小身板,没有流下一滴泪水,即使她现在满身是伤,还被她称为“父亲”的男人这般辱骂、怒吼甚至是威胁,她也依然只是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病态而诡异。
这个名为“莫娜”的绯红头发小女孩身体状况极差,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却坚强得令人心疼。
有些人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到人世间受罪的,等到吃够了所有的苦头,便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笑!老子让你笑!”莫娜的“父亲”,那名罪行累累,有着大量犯罪前科的文身肌肉男抽来一根长长的水管,用水枪滋着莫娜瘦弱的小身板,癫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老子给你好好洗洗,他妈的一身的血,真脏!看你的模样长得还不赖,干脆把你卖到那种地方!你放心,那里有一群怜香惜玉的男人会好好疼爱你,当然了,也不一定是男人,或者说不一定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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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身肌肉男想到了小女孩被各种折磨的场景,笑得更加用力起来。
莫娜将头埋入自己的膝盖之中,一言不发,身躯微微颤抖着,不是在哭,而是在笑。
哭是没有用的,哭换不来这个该死的“父亲”的同情,只会换来这个该死的“父亲”更加残忍的折磨,只会让这个该死的“父亲”觉得更加好笑,只会让这个该死的“父亲”得逞!
莫娜曾经也哭过,却记不清真正“自由自在”地放声大哭是什么时候了,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被恐怖分子给炸死的时候?是自己从继父家逃走,饿了好几天,拖着疲惫肮脏的身体好不容易在垃圾桶找到一小块脏面包,然后被几个比自己年龄大的流浪汉踹倒后无情抢走的时候?是“父亲”拿着皮鞭和各种刑具对自己惩罚的时候?是被一些穿着光鲜亮丽的同龄人当成怪物,朝自己扔石头的时候?
莫娜摇了摇头,干脆在高压水枪的冲射下沉沉睡了过去...
沉沉睡了一夜之后,莫娜忽然被一盆冷水泼醒,然后她慢慢抬起头来,她那双此时略显浑浊的灰绿色眼眸之中,该死的“父亲”正叼着一根雪茄,眉开眼笑。
“没想到你这个垃圾,臭虫一样的东西都有人能够看上!哈哈,这次老子赚大发了,那个脑子有坑的老头儿居然肯花五十万霉金买你,五十万!我的天啊,这可比把你卖到那种地方赚得多得多了,这笔交易要是成了,老子都能开个妓院提前享受养老生活了!”
莫娜现在的这位该死的“父亲”托着他自己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下莫娜,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心想那个老头绝对是有些什么特殊的癖好,管他的,只要钱到手,就算你这家伙被那个老头给玩儿死也无所谓!
“哐啷...”
生锈的铁笼被打开,莫娜被该死的“父亲”用粗大的手给粗鲁地扯了出来,然后在他的命令下破天荒洗了个从来没资格享受的温水澡,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吃了一顿丰盛的牛排大餐,这让莫娜很是受宠若惊。
用餐时,莫娜那位该死的“父亲”一直在抽雪茄,等到莫娜吃饱后便带着她驾着一辆破旧的小卡车来到了一片空旷荒芜的郊外。
一片没有人的郊外,最适合处决人的郊外。
不久后,一架黑色武装直升机从天际飞来,旋翼高速转动着,悬停在距离二人不远处的地方,然后一个梳着大背头的银发魁梧老人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砂石地面上。
银发大背头老人的身材看起来比莫娜那位该死的“父亲”还要大上一圈,而且和对方的臃肿显得大块头不同,老人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将身上穿着的西服撑得隆起,看起来比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身体还要好。
银发大背头老人递给了莫娜那位该死的“父亲”一个黑色铁皮箱子,箱子内装着整整五十万霉金,足够这混蛋后半辈子在这片无法无天违法区域里各种各样的场所声色犬马、沉沦堕落了。
“哈!”
莫娜该死的“父亲”迫不及待打开了箱子,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真是一笔巨款,下半辈子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玩儿数不尽的女人!
二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真是识货!您看看这家伙的发色,还有瞳色,绝对是极品!我保证您在黑市哪里都买不到这样的货色,也拿不到这样低廉的价格!”
莫娜该死的父亲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他昨天还骂这个银发大背头老人是个脑子有坑的。
“滚。”白发老人轻描淡写道。
“哎,好好好,您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