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府中新近延揽的江南大厨精心炮制的茶点,风味独特,你且尝尝,看味道如何。”
平安郡主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语气轻快,丝毫没有身为郡主的矜持与距离感。
一路上,郡主的言谈笑语不绝于耳,阮清徽亦是不停地附和着她的话,心中也不觉得这一个时辰的路难熬。
这一路上在平安郡主的热情中,她吃了不少茶点,喝了两碗的酸梅汤,腹中已出现饱腹感。
至此,她才满脸无奈地推拒了平安郡主送过来的茶点。
马车缓缓,于普济寺苍翠山脚之下悠然停驻。
二人并肩而立,脚下是通往普济寺的青石台阶,蜿蜒而上,共计两百余级。
平安郡主虽然身上有孕,但她毕竟曾练过武,身体素质不错,面对这蜿蜒向上的两百级石阶,自是游刃有余。
阮清徽呢,尽管近来身形略显清减,那份温婉中的圆润依旧未减分毫,只是攀登这石阶时确实会有些费劲。
平安郡主含笑道:“听说这山间的风景不错,咱们可以爬慢些,多欣赏欣赏,也不枉此行。”
阮清徽轻轻颔首。
一行人中,侍卫们身着便装,悄无声息地分布在前后,既是护航亦是警戒。
青石梯藏于数棵枝繁叶茂的树下,行走间,阵阵清凉之意铺面,伴随而来的还有草木的清香。
两人行一段便停一段。
平安郡主偶尔驻足,耐心地向阮清徽介绍四周的草木之名,细数它们的药用奇效。
阮清徽听闻这么多草木都能有药用价值,眼底满是惊奇,“郡主居然认识这么多植物?”
平安郡主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淡然与从容。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草药知识,当初我本欲学武,日后好从军打仗,但爹却觉得女儿家家学武不好,苦不说,还危险,想让我学医。说是以医术济世,同样能为国效力,解救苍生于病痛之中。”
“我便听之信之,学了个皮毛,后来真的学了武,从了军。”
“战场上,我亲眼目睹了士兵们因伤痛而挣扎,草药供应的窘迫,知晓许多草药虽形态各异,却在疗效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便又学了些。”
阮清徽只知晓平安郡主从军了两年,却不知她如此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