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闻此消息,眉头瞬间紧锁,神色间满是愕然,显然,这一发现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府中竟有人胆敢对泽儿与阮清徽暗中下毒?

他百思不得其解。

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却又迅速被他自己否定。

泽儿,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又怎会狠得下心?

那又会是谁?

沈靖安心底的思绪百转千回,面上不显,“你早就知道自己中了毒?那为何不给泽儿把脉诊治?你是想将眼睁睁看着泽儿出事吗?”

阮清徽神情无辜,“孩子年幼之时,体态丰腴些,岂非再寻常不过?”

“况且,泽儿每月总要闹上一两场风寒头疼,每每请来大夫,都没有检查出他身中怪毒,我又如何能未卜先知?”

“至于我服药之事,也不过是因为先前回府时,爹娘与兄长见我变化颇大,心中忧虑,便请来名医细细诊治,开了调理的方子。”

沈靖安目光深邃,仿佛要穿透她的言辞,探究她话语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阮清徽面上依旧是一片淡然自若,无丝毫慌乱之色。

刘太医悄然离去后,沈靖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此番确是本侯错怪了你,但泽儿幼年时五年皆由你抚育,本侯心存疑虑,亦是人之常情。”

阮清徽闻言,温顺地点了点头,轻声道:“臣妾明白。”

阮清徽面上乖巧,转头就在平安郡主的帮助下,携着沈云羡进入皇宫,面见圣上。

龙椅上,皇上目光深邃,隐隐带着一抹探究,望向阶下的妇人。

“忠勇侯夫人阮氏,你言有冤情欲诉,究竟是何等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