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哼了一声,也捂着胳膊回了屋,路过叶辰身边时,低声骂了句:“多管闲事。”
叶辰没搭理他,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搪瓷缸子,这缸子是傻柱用了五年的老物件,缸底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柱”字。他摩挲着缸子上的豁口,想起早上出门时,傻柱还兴高采烈地跟他说,要给秦淮茹炖锅红烧肉,说她最近总头晕,得补补。
正看着,傻柱换了件干净的蓝布褂子出来,手里拎着个食盒,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叶辰,你帮我看看,这肉色还行不?”
叶辰掀开食盒盖,里面的红烧肉炖得油光锃亮,冰糖的光泽裹在肉皮上,香气顺着盒缝往外冒,馋得院角的猫都“喵喵”叫。“挺好,”叶辰合上盖子,“再搁片香菜叶,齐活。”
傻柱嘿嘿笑了两声,刚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瞪了眼许大茂的房门,压低声音对叶辰说:“等我回来,非把许大茂那小子的自行车胎扎了不可!”
叶辰看着他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快去送你的肉吧。张大爷刚睡着,别再吵着他。”
傻柱这才作罢,拎着食盒快步出了院,脚步轻快得像阵风。叶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许大茂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这俩人啊,说是“悲剧二人组”,倒不如说是对欢喜冤家——今天打得头破血流,明天可能就凑在一起喝二锅头,吵吵闹闹的,倒给这四合院添了不少烟火气。
正想着,许大茂从屋里探出头,手里拿着瓶红药水,看见叶辰,没好气道:“喂,帮个忙,后背擦不到。”
叶辰挑眉看了他一眼,接过红药水,看着他后背上那道被傻柱指甲划出来的红痕,忍不住道:“下次再跟傻柱打架,记得躲着点他的指甲,比刀子还利。”
许大茂“嗤”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在叶辰擦药时龇牙咧嘴地说:“谁跟他打架?是他先动手的。”
叶辰没说话,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阳光透过院墙上的爬墙虎,在许大茂的后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道红痕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倒像是道滑稽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