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是想把我煮熟啊?!”
云缨早一步扑向咸涡中心,枪尖一点墙面,只听“啪”地一声,咸蓝光纹裂出一道细缝。她眉头一动,立刻高声道:
“它靠引心念生咸丝,得强行打乱节律!”
“简单。”唐清砚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短笛,闭眼吹响,一股极不协调的“腌术音波”震荡开来。
音律扭曲,如同腌过头的曲子,中气不足但全靠感情,配合赵怀真“哇哇乱砍”的刀势和云缨的火枪扰击,咸涡终于露出破绽——
一丝淡红的“腌心印记”缓缓浮出咸涡中央。
“咸心就是它的控核。”唐清砚面色凝重,“可惜被‘咸丝’保护,得强破。”
“那我来。”云缨低声一句,火枪一振,燃气汇聚成一点枪锋之火,直指咸心而去。
她脚步极轻,速度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盐晶上,枪头沿途留下炙烤痕迹,咸丝迎面袭来却被火气逼退。
赵怀真则贴着墙侧推进,掩护其余两人,“咸丝绕头,我绕屁股,互不打扰。”
唐清砚则用咸符束咸丝,为云缨腾出一线突破之路。
终是一击贯心,枪锋刺入腌心,咸涡顿时凝滞——
整面咸墙忽然碎裂!仿佛咸湖在深处叹了口气,一股暖咸水自墙后涌出,带着些许咸涩的荧光泡沫。
墙后竟是一个古老的腌术大厅,墙上环绕着三十六面“腌石咒盘”,每面都记录着不同的腌术阵式。而正中央的石坛上,摆着一本巨大的书——咸色封面,封底黏着盐壳,上书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