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赵怀真一边笑,一边也拔符相助,试图控制场面。
唐清砚则早已出手,他的剑法如水,先从侧翼掠入,试图牵制桥犬的动作。
但这狗仿佛有极强预判能力,不仅每一次攻击都巧妙避开剑锋,还顺带咬走了他的一块披风。
“你敢咬我披风?”唐清砚皱眉,“你知道这布料多少钱一尺?”
“你打得赢我再说。”桥犬含着布料,口齿清晰,甚至还挺得意。
三人逐步形成围攻之势,战斗并不快,但配合得极其默契。云缨主攻、赵怀真干扰、唐清砚封锁去路,三人合力将桥犬逼入门前那块灰石空地。
桥犬喘着气,舔了舔鼻子:“不错,你们仨是我这些年来,最像话的一组。”
“你意思是我们可以过了?”云缨挑眉。
“当然不行。”桥犬抬爪,“还差一样。”
“什么?”
“我要……摸一下那符。”它指了指赵怀真腰间一枚旧符,“挺好看,借我闻闻。”
赵怀真犹豫了两秒,把符递过去。
桥犬蹭了两下,闭眼陶醉状:“行了,够本了。你们过吧。”
“就……这么简单?”云缨狐疑。
“打得过我,还肯借符,这路你们走得稳。”桥犬甩了甩尾巴,“我不拦硬汉,不拦侠女,不拦愿意让狗撒娇的人。”
说完,它伸出爪子,在石门上轻轻一拍。
石门“咔”一声裂开一道缝。
“请便。”
三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相视一笑,然后先后踏入那道门缝。
桥犬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这三位,是这十年来,第一批让我没咬着裤腿的。”
它重新卧倒,尾巴一甩,门缝合上,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