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着马奴一行人,当他看到雅洁后,便轻轻摇着头,说道:
“但那家客栈只有两间大客房,里面是大通铺,有时一个屋里要睡二十多个人,主要是来往打尖过夜的车把式,不适合你们的。
要住好一点的,最近的是城关镇,距这儿有近三十里路程。”
丐爷说完,因久坐难受,稍稍移动了下身子。
马奴等人这时才发现,老人家右边那破破烂烂的袖管中,竟然是空的,他只有一条胳膊!
“老人家,您这胳膊......?”马奴轻声问道。
“唉...十年了,别提它啦。”
在马奴的一再追问下,这位丐爷才述说起了往事:
“十年前,横行海上的倭匪突然登岸 ,一路烧杀抢劫,所经之处,村镇房屋被毁,百姓惨遭杀戮。
为保家园和性命,当地民众唯有奋起反抗,小棒槌的爹,就死在了与倭匪厮杀的战场上,他的母亲不久也被倭匪杀害。
老朽这条胳膊,就是那时被倭匪砍掉的,还伤了一条腿,行走十分不便。
还请各位休怪老朽不能起身相迎,失了礼数。但老朽也算是不赔,有两个倭寇,死在了老朽刀下。”
老人晃晃了那空袖子,动了动左腿,满腔悲愤,且十分自豪地回忆着往事。
马奴原想在此等那名打探消息的侍卫,没想到这个残缺老丐竟是位抗倭英雄,敬佩之意油然而生。他更想从老人口中,多知道些十年前的那场御外厮杀。
马奴让雅洁从包中拿出些吃食,递到老人手里,自己索性也坐在了地上。
“当时官兵为何不出战迎敌?”
“唉...那时大夏朝堂动荡,国库空虚,海防形同虚设,鲁州的官兵一触即溃,遭难的只能是平民百姓了。
幸而有许多江湖义士挺身而出,在陈大侠夫妇的号召带领下,奋勇杀敌,用时两个多月,承受了惨重伤亡,总算是将倭匪赶下了海。”
“陈大侠?您知道这个陈大侠是哪个江湖门派的吗?”马奴听到陈大侠三字,猛地一怔,马上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