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只带了手里这些吃食吗?没别的吗?”
“是啊!怎么了阿爹?”
听见这回话,魏大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真真是个蠢货!就惦记着肚子里这些东西!”
“放旬假!你竟连先生布置的课业都忘记了!”
原来今日陈朗回家的早些,路过时正好撞见下值的魏大人,于是两人攀谈了几句。所以魏大人才知道这次旬假,学里先生布置了要写策论的课业,所以陈朗借了许多书籍回来。
再一问,人家这回正经是学里前十的,而魏寇则是吊车尾的渣滓!
明明从前魏大人同陈朗阿爹上学时,回回考前几的都是他,陈朗阿爹才是那个不学无术的主儿。哪晓得他家倒是生了个好儿郎,而自家只生了个馋精!
想到这里,魏大人已是气闷。
再看看现在自家逆子。
人家带回来的是书,他带回来的却全是吃食,气得魏大人是当场折下园子里的柳枝,就要打人。
魏寇被打得嗷嗷大叫,就连他阿娘阿奶过来拦着都没用。
他好不容易带回来的猪肉脯,更是直接被魏大人砸了一包到他脸上,撒了一地的猪肉脯,简直是碎了他的心。
“吃、吃!我让你吃!”
“以后没我允许,谁都不许偷偷给他银子!”
“你既然眼里只有吃食,没有一点长进!那今日我就把你这些吃食全吃进肚子里!免得让这些东西分你的心!”
说着,魏大人就让人把哀嚎着的魏寇给架了起来,让他在那儿,眼睁睁地看他吃食。
不仅是他吃,魏大人还将全家人都叫了出来。
魏夫人、魏家老夫人、魏寇的小妹,全部分坐在案席上。
四张食案上,每张都摆了两包拆好的猪肉脯。
“溺子如害子!今日我魏家就要好好教子!”
“你们都给我好好吃!”
“逆子你给我记住!以后你若是再因吃食耽误学业,我定要让你吃啐头!”
说着,魏大人就夹起一片猪肉脯狠狠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