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祭酒想着谢文也许带了谢孝的口信,所以特意同姜灵说了一声,问她到时候要不要来同谢文见上一面。
姜灵心里有顾虑,所以头一晌还是拒绝。
“谢家同宋家是世交,大侄子回长安特意来宋家拜访,也是常有的事儿。”
“灵儿,你也莫担心同他在我府上见上一面,会有什么问题。”
“只要你记着遮掩容貌,想来便不会有事儿的。”
宋祭酒想着姜灵怕是不想给他惹麻烦,所以才不敢即刻应下,所以特意多说了句。
听他这么说,姜灵才点头应下。
“是许久没见大表哥了,也不晓得如今家里怎样。”
“先多谢宋舅舅了。”
于是就这样,姜灵同宋祭酒约好了,过几日上门的事儿。
而在姜灵于宋家做客时,钱博士遭了大难了。
钱博士今日原本是开开心心提溜着馓子回去,想要好生过自在的旬假的。
但是人才出了务本坊,抬步到了靖善坊,就被人一声喊住了。
“钱兄,留步!”
那声音极为熟悉,钱博士抬眼望去,就瞅见拦在他面前的正是太常寺的周协律郎。
原以为是正巧碰上,钱博士是赶紧同人打起招呼。
“周兄,真巧啊!”
钱博士原以为周协律郎喊住他,是有什么话要说,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人喊住他,完全是看到了他手上提着的油纸包。
“钱兄,你这可是从灵娘子那儿买的?是不是那新出的叫馓子的吃食?”
“是啊!”
这时,钱博士还没有反应过来。
“嘿哟喂!我今早就瞧见了!那灵娘子的摊子上在卖这馓子!看着金黄金黄的,香得不行!”
“我们这儿,也有想去凑热闹的,但过去就被拦住了。”
“人说这【绝味食摊】只供给你们学里的人买,人瞧着这太常寺的官服,是连队伍都不给人排的!”
说到这儿,周协律郎是偷偷瞥了钱博士手里的馓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