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是有头无尾，听得姜灵是皱起了眉头。

“永以为好...”

姜灵喃喃念了一句，忽觉掌心沁出薄汗。

【这话说得……】

不过钱博士这人，本就是散漫惯的，他说话都是出自眼下心绪，不爱考虑良多。

若不是这样，也不会每每吃着好吃的，就立马诗兴大发。

所以眼下听的他说的那些，姜灵只觉得他怕是又想到什么好诗了，所以才这样。

姜灵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是转头回去问了王二麻子。

“前些日子说的，学里有上好的腌菜？这腌菜放在哪儿？”

“今日我要取些来，好做新菜！”

王二麻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对于学里的事儿却是门清。

“就放在辟雍殿那边的杂房里。”

“灵娘子，你要的话，等会儿我就打发人去整缸端来！”

听见这话，姜灵却是摆摆手。

“这腌菜的受时间和调味的影响，所以每缸风味都会略有不同。”

“这能不能用，我得要亲自去看看才行。”